只有好东西才能打动人 罗峥生在北京长在北京,1987年随父母来到深圳,1988年在深圳大学读国际贸易。因为妈妈是教音乐的,她自小就在肖邦和柴可夫斯基的钢琴曲中得到艺术的熏陶,从小就崇尚欧洲文化。她喜欢观察,喜欢穿漂亮衣服,总想跟别家的孩子不一样,大家都穿军装背军书包那会儿,她就背牛仔包,“现在的潮流又调过来了,”她一说到时装就眉飞色舞,她读小学时就喜欢大翻领,蓝白道的校服,而且对色彩非常敏感,中学时她就会跟妈妈说:“你别给我买红色的衣服,红色一下子揪人,但不耐看,蓝色好,蓝色有内涵,耐人寻味……”她读高一的时候终于耐不住诱惑,成为学校里第一个穿牛仔裤的人。
大学毕业后,她做过房地产、广告公司、设计公司,后来转做时装,是因为当时的市场尚未成熟,要凭空说服客户做一个LOGO很难,她只能靠描述告诉对方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设计效果,这样的话就很难达到一种平等的交往,每次谈判她都很紧张很困惑。“但如果我首先有一个现成的好东西摆在那儿,这个成形的产品打动了人,那就可以在同一层面沟通……”
比如一只杯子,它的造型、线条和光泽都摆在那儿,无需要解释什么,只是一个需求和价钱的问题。
所以每次她都亲力亲为去布展,然后离开,回避公众场合,不希望被别人的目光追随,不希望为销售而应酬和迎合。
“他们喜欢我的作品就好了,不需要接受我。”她淡然、从容地说。
除了公差,罗峥大部分时间都在深圳,每年去欧洲两次,一是为了度假,二是为了体验生活,感受新的流行趋势。
而威尼斯浓蓝的海、灰暗的水道,佛罗伦萨的巴洛克建筑,巴黎奥赛博物馆的藏画、米兰的时装SHOW、阿姆斯特丹的运河和郁金香,都散发着吸引她神迷之至的气味。
尤其是巴黎和米兰,是她事业和恋情的圣地。
流到塞纳河的爱 罗峥说喜欢巴黎,不仅仅因为她的恋情在那儿升华。“这个城市的包容性很大,是艺术家的天堂,它对非主流的艺术也很尊重,只要有创造力,就鼓励,真好。”
她说在那个地方溜达的人,好像对美都怀有一种天生的敏感,很珍惜艺术源泉,包括街头艺术家。
而阿姆斯特丹的人文风景,则令她感悟到人类的伟大和自由的美丽。
这儿连窗帘都懒得挂,很坦荡,很自如,大家都自觉地把最漂亮的花垂落在阳台上,形成城市的风景,展示给外面的人看,而不是把好的都放在家,不好的一面向着外面。”
她喜欢在这儿骑着自行车到处悠转,这才是真正的自由,真正的环保。
罗峥喜欢与姐姐结伴去欧洲,在她7岁,姐姐12岁时,父母就放手让她俩坐火车去旅游,以锻炼她们的处世与独立。没想到这种方式真的培养出一对优秀的姐妹花。曾是中国公关小姐冠军的姐姐罗晓音是罗峥最佩服的人,她一直认为姐姐的漂亮与才华是自己无法超越的。去年她俩在米兰旅游,想坐火车去巴黎,朋友介绍一个在当地开贸易公司的中国朋友帮忙照应一下两姐妹,那个人因为找不到泊车位迟到了,大热天里她让姐姐呆在咖啡厅,自己站在DONO大教堂门口,和一群鸽子一起在盛夏的阳光下等着那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出现。
那个穿着格仔衬衫的亚洲男子慌慌张张地从另一个方向朝她跑来时,她毫不犹豫断定就是他,第一句话就埋怨道:“你怎么才来呀?”
那人看了一眼这个身高接近一米七的漂亮女孩,更喘不过气来了,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我找不到泊车位……”
这个人后来成了她的白马王子。他一见钟情后啥都不干了,本来买两张到巴黎的车票他买了三张,说是去看巴黎的表哥,然后一路上当免费导游。他带她们游巴黎塞纳河,看圣母院和艾菲尔铁塔的侧影,去火车站改建的奥赛博物馆,看莫奈和雷诺阿的作品……
因为他是学工业美术的,两人对文化和艺术的理解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他的幽默与不俗的谈吐,令她在巴黎浪漫的写意下滋生出情愫……
这位来自青岛的白马王子后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他的公司和人一起搬回了深圳。可见罗峥在王子心目中的分量。
她计划用三年时间走向国际,因为现在欧洲经济放缓,他们进来我们出去,有来有往才形成双行道。
以往去欧洲给罗峥的感觉是叹为观止,现在觉得似曾相识,这说明中国的时装设计水平与国际距离缩短了,制作水平更不用说,多少世界品牌的后院就在中国。
对此,罗峥带着非常超脱的平常心,“有些东西并不是高不可攀的,我们不轻视已经做得很好的东西,但也不大中国主义,再加上中国人的聪明和勤奋,这就是优势。”